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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劉天池:治愈是我給戲劇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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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天池:治愈是我給戲劇的定義

      2022年07月28日 01:31 來源:北京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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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天池:治愈是我給戲劇的定義【結束音樂劇《天生一對》演出 轉換身份走進《驚夢》劇組 游走在教師、導演與演員間】

        結束了音樂劇《天生一對》的演出,劉天池即刻轉換身份走入《驚夢》劇組,8月18日,這部千呼萬喚的陳佩斯舞臺新作,將在國家大劇院首度與北京觀眾見面。從中戲表演系教師到熱門綜藝的表演指導,即便是回歸創作,從導演到演員,劉天池身上其實也有著其20多年來從未改變的職業印記——用老師的身份當導演,以敬畏的心態做演員。

        戲劇可以輔助治療現代人的焦慮

        在劉天池看來,《天生一對》是一個“看見愛、更懂愛”的作品,作為她第一部獨立執導的作品,劉天池稱這部音樂劇與其一直以來的理念不謀而合。“戲劇是有治愈功能的,從做工作室開始,我就發現戲劇從劇場走向大眾、作為生活陪伴的手段,卻并沒有在土壤中好好地去撒種子,校園戲劇、社區戲劇也沒有轉換成應用戲劇來服務大眾。后來我們在做這方面的培訓時,接觸到的不再僅僅是觀眾,而是帶著自己故事來的一群人,雖然訓練手段和在院校中是相似的,但戲劇在普通人中產生了不一樣的效果,他們可以通過戲劇輸出自己的情感。現代人的焦慮單靠心理學是治不過來的,戲劇則是可以輔助治療的,因此治愈是我自己給戲劇的一個定義。”

        在《天生一對》的排練場,教師型導演劉天池更關注的是情感的治愈。她規定演員不稱呼自己導演,而是和在學校的官稱一樣,稱呼自己天池老師。“從演員轉換成老師,以及在社會上各種各樣的身份間轉換,戲劇對于我個人的成長和生活也起到了很大作用。以前會視其為高不可攀的藝術,一副要扎進藝術海洋的姿態。但其實藝術給了你看見自己的能力,再帶著這樣的視角回到自己的生活中,這時,你才是一個完整的人,所有的標簽在你身上已經不存在了,而你與大眾在一起。任何一段排練和演出,都是治愈自己的過程。”

        排練場中的劉天池,沒有太多的所謂導演藝術手法的表達,做得更多的也是教師的工作。“我希望演員要從自己進入到假定的世界去完成一個人物,這一定是一個從分裂到重組再到酣暢淋漓的過程。現在很多演員覺得自己即將完成一個和自己無關的角色,便把自己扔到海角天涯以外,總覺得藝術很高,舞臺最錘煉演員,這樣的思維反而羈絆了一個活人。但其實劇中的情節必然會帶到演員本人的生活中,演員就是角色情感與自我情感的攪拌,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才是藝術的表達。因此,《天生一對》我就是要做一個樸素真實有趣的作品。”

        60天盯在排練場其他事都不重要

        于是,這部移植而來的音樂劇保留了孩子的童真,即便是帶著滿腹緊張走進排練場的滿江,也演出了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帶有樸實少年感的父親。而讓一個沒有做過父親的人演父親,劉天池首先做的是跟他聊過往的經歷,從他的音樂創作到養狗養貓,從小鮮肉出身到現在已經不是流量藝人……“為的是捕捉他生長的可能性,把角色往他身上捏合。”

        作為一部親子音樂劇,劉天池也把自己的經歷和親子關系融入其中,“在家庭情感教育中,其實是一個雙向的過程,但教會你做父母的老師就是你的孩子,父母這個角色的訓練師只有一個。這個戲只能是大人是孩子,孩子是大人,這樣才能產生有趣的化學反應。”

        因為工作繁忙,制作人開始以為劉天池會讓執行導演盯在排練場,但沒成想,劉天池不僅每天都出現在排練場,而且比演員早到,比他們晚走,60天如此。“我決定干這事,后邊其他的事塌了就塌了,都不重要。”

        都說劉天池最擅長的是在排練場調動演員的情緒,她表示,“導演一般要的是結果,導演和演員大多是一種創作關系。但現在的年輕演員常常是手在三環、腿在二環、心在五環,一個人分裂在多個地方,你能感覺到和他們形成了一個非常大的彼此角力。但我多年的教學恰恰是從一張白紙開始教起的,將近30年的教學對于年輕演員該怎么去調教,我已經非常順手了。”如果說,其他導演可能更習慣于把演員捏合到角色的形態上,但教師出身的劉天池則會將演員和角色捏合到一起。

        因為奶奶的經歷而走進《驚夢》

        陳佩斯舞臺喜劇《戲臺》,七年來獨霸舞臺,而“戲臺三部曲”第二部《驚夢》,除了陳氏父子,更力邀劉天池出演,為觀眾講述一個昆曲戲班在那場決定中國命運的決戰中艱難求生的故事。

        因為陳佩斯對劉天池在《父母愛情》中的表演印象頗深,便有了邀其加盟的動議。第一次見面,陳佩斯說,你是一個好演員,為什么不演戲了?劉天池回答,我是老師,對演戲這件事就沒有那么執著了。但最后走進《驚夢》,除了童年偶像的力邀,劇中角色與奶奶經歷的重疊是重要因素。

        “劇本寫的是昆班,但跟我奶奶的經歷特別像。她是評劇演員出身,14歲出科后就當班主一路北上,在沈陽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后就到了吉林,落腳之后創立了吉劇,是吉劇的創始人之一。”劉天池從小就聽同為戲曲演員的爸爸講奶奶的經歷,對戲班子的那點事也很了解。“看劇本時就一直在想,如果可以在舞臺上致敬奶奶也是挺有意義的一件事。我和奶奶接觸不多,10歲時奶奶就走了,但后來常常會想應該以什么樣的方式和奶奶產生一個聯系呢。剛好劇本中的三姐角色,或許就是這個最好的連接。雖然是昆班,但只是曲種不一樣,生活境遇都是一致的,我奶奶經歷的顛沛流離和戲中的角色非常吻合,對我自己而言,很愉快地就進入了角色。”

        劉天池稱自己是帶著私心走進劇組的,于是,每演到一地,她都帶著奶奶和爸爸的照片,貼在化妝間,每場演出還會和奶奶說一句:奶奶,今天我要演你了。“佩斯老師還問我這是誰的照片,我說是奶奶,我只有演她,心里才有底。家里人都說我最像奶奶,演《無常·女吊》時,爺爺來看戲,在劇場門口一直哭,說太像你奶奶了。”

        在后臺長大的劉天池,從小對刀槍把子衣箱都非常熟悉,但是爸爸不讓她學戲曲。考中戲前,劉天池偷偷自學了一整套徐玉蘭的小生戲。“沒有條件,就跟著錄音學,那時我能唱整本《紅樓夢》。”一個北方人,卻對南方劇種情有獨鐘,劉天池還曾問爸爸,奶奶闖關東前是不是南方人。“如果不上中戲,我想我應該會去考越劇小百花。”

        文/本報記者 郭佳

      【編輯:上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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